12月6日,文化數字化產業生態大會成功舉行,中央宣傳部原文化體制改革和發展辦公室副主任、一級巡視員,中國公共關系協會文化大數據產業委員會副主任高書生做了題為《文化數字化:產業邏輯與生態體系》的主旨發言。
實施國家文化數字化戰略是黨中央、國務院的決策部署。黨的二十大報告中就有提出,實施國家文化數字化戰略;中共中央、國務院在印發的《數字中國建設整體布局規劃》中也要求,深入實施國家文化數字化戰略,建設國家文化大數據體系,形成中華文化數據庫;今年的政府工作報告中也提到,深入推進國家文化數字化戰略。
2022年3月,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印發了《關于推進實施國家文化數字化戰略的意見》,確定了國家文化數字化整體的路線圖和時間表。提出到“十四五”時期末(2025年末),基本建成文化數字化基礎設施和服務平臺,基本貫通各類文化機構的數據中心,基本完成文化產業數字化布局,公共文化數字化建設躍上新臺階,形成線上線下融合互動、立體覆蓋的文化服務供給體系。到2035年,建成物理分布、邏輯關聯、快速鏈接、高效搜索、全面共享、重點集成的國家文化大數據體系,文化數字化生產力快速發展,中華文化全景呈現,中華文化數字化成果全民共享、優秀創新成果享譽海內外。
高書生認為,文化數字化要“有產業邏輯、有產業要素、有產業鏈條、有生態伙伴”,其具體闡述如下:
1、文化數字化的產業邏輯
其主要包括,文化資源數據化、數據標識標準化、數據加工智慧化、數據交易超市化、數據分發網絡化、體驗消費場景化、數據資源資產化。
1)文化資源數據化,就是要推動文化機構將文化資源數據采集、加工挖掘與數據服務納入經常性工作,將中華民族積淀了五千多年的文化資源,轉化為具有文化內涵的數據。
按照“兩辦”的《意見》,就是要統籌利用文化領域已建或在建數字化工程和數據庫所形成的成果,全面梳理中華文化資源,推動文化資源科學分類和規范標識,并關聯形成中華文化數據庫。
談到“關聯形成中華文化數據庫”,便要提到國家文化大數據標識基地,其主要進行分類(文化統計框架)、編目(專業性知識圖譜)、標引(對數據特征的描述)、賦碼(分配ISLI編碼)的四個步驟。
通過“關聯”,也就是要將零散的、不同領域、不同形態以及數據源和實體等進行關聯,包括對文字、音頻、視頻,也包括了思想理論、文化旅游、文物、新聞出版、電影、廣播電視、網絡文化文藝等。
2)數據標識標準化,指數據可被賦予標識關聯關系的全球通用標識符,其全生命周期可溯源。基于國際標準關聯標識符(ISLI),要能實現標識(標識編碼由十進制數字和三個字段構成)、關聯(以ISLI編碼構建關聯)、解析(提供文化數據元數據信息+數字內容訪問地址)、鑒權(驗證用戶是否擁有訪問系統的權利,版權認證)的四個過程。
標識解析的作用在于,實現了數據分布式存儲、數據互聯互通、數據確權。
3)數據加工智慧化,主要是使用了人工智能技術對文化資源數據進行加工,以及二次創作等,從過去的PGC、UGC到當前的AIGC等。例如,通過與華為合作的文化大模型訓練推理一體機,可助力文化企業快速進入智能化時代,使人工智能真正投入到應用實踐。
4)數據交易超市化,可支持法人機構和公民個人在文化數據服務平臺開設“數據超市”,依法合規開展數據交易,建立起國家文化大數據交易體系。
5)數據分發網絡化,指要實現多網多終端分發文化數字內容。文化數字化在生產上是閉環的,主要在國家文化專網上實現匯集、加工數據;但在消費端要開環,需要多網多終端分發內容。
(DVBCN注:國家文化專網需要廣電網絡重點參與,按照“兩辦”《意見》,要依托現有有線電視網絡設施、廣電5G網絡和互聯互通平臺,部署提供標識編碼注冊登記和解析服務的技術系統,完善結算支付功能,形成國家文化專網以及國家文化大數據體系的省域中心和區域中心。)
6)體驗消費場景化,就是要大力發展線上線下一體化、在線在場相結合的數字化文化新體驗。至于數據怎么用?高書生提到了“人工智能、國民教育、體驗消費”三方面。
7)數據資源資產化,要推動文化企業數據資源入表,壯大經營實力,并提高融資能力。對化解文化企業融資難、融資貴等問題還是很重要的。
2、文化數字化的產業要素
1)數據
文化大數據是能“生蛋”的母數據,一定要進行數據的分類。
2)基礎設施
國家文化專網、文化數字化的“技術底座”和“數據超市”都是基礎設施。
3)技術
要實現技術硬件化,即插即用;也要實現工具軟件化,隨用隨取。
4)裝備
數據從采集、標注到二次創作需要專用設備,數據的儲存、交易、分發及互聯互通需要專用設備,最后,數字化文化體驗場所也是需要專用設備的。
5)場景
指數字化文化消費新場景,不僅包括大屏(電視機)、小屏(移動終端),還包括了文化體驗園(如景區)、文化體驗館(如學校)、文化體驗廳(如場館)。
6)標準
包括已規劃的87項團體標準、國家標準以及國際標準。
3、文化數字化的產業鏈條
文化數字化可催生全新產業鏈,該鏈條是相互依存、環環增值的。從文化資源數字化到數據標注標識、從數據交易購買素材到二次創作、從文化數字內容交易到多網多終端分發、從文化體驗線上線下一體化到在線在場相結合等等,均可表現出其環環相扣性。
文化數字化產業鏈的上上游,其任務是推動文化資源數據化,成果是產出多業態多品類的素材,手段是實現數據智能標注標識,難點是文化事業單位釋放資源或數據;
文化數字化產業鏈的上游,其任務是從事二次創作,成果是形成各種業態的文化數字內容,手段是PGC加持下的AIGC,難點是文化機構數字化轉型升級;
文化數字化產業鏈的中游,其任務是數據或產品的變現和分發,成果是供需各方各得其所,手段是搭建“數據超市”和國家文化專網,難點是如何“書同文”、“車同軌”;
文化數字化產業鏈的下游,任務是發展數字化文化消費新場景,成果是“大屏”與“小屏”互動、線下場景多樣化,手段是集成全息呈現等新型體驗技術,難點是克服產業開發表層化。
文化數字化產業鏈也是價值鏈,文化資源轉化為具有文化內涵的數據,是一次價值增值;文化數據作為素材進行二次創作,是對其又一次價值增值;文化資源數據轉化為文化數字內容進入體驗消費環節,也是一次價值增值。
另外,文化數字化產業鏈的價值增值更是市場價值和社會價值的“雙增值”。
4、文化數字化的生態伙伴
文化數字化的生態伙伴就是要寓于產業要素間,有些生態伙伴是一對一的,有些生態伙伴是一對十的,還有生態伙伴是一對百甚至一對千、一對萬的,大家都可以在體系建設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共同協作、互惠互利。